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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云:

佛罗伦萨只有一只鹰。不为别的,莱昂纳多·达·芬奇想,为着他的一柄剑,一滴血,一道伤痕,世人应该认知他,应该建一座高耸入云的塔为纪念他,世上没有鸟儿能飞上去,日光越不过塔尖。艾吉奥·奥迪托雷一生的一切:我们看到牺牲,看到大义,看到宏伟的生命。我们关注他坚不可摧的铠甲,关注冰冷的爱情尸体,关注他步向众生的顶峰;但我们还应平等注视着黑暗中血红的泪水,叹着气的无可奈何的血泊,山坡下与尸体共度的昏迷的梦。一颗枯竭脉络的心——莱昂纳多说:我看见他身后漫山遍野的玫瑰,于是我成为了他的情人。

 
 
 
 

天文日报



*试水
*background music:蕭邦《華麗大圓舞曲》——Dmitriy Lukyanov

“他好像一只猫。”约翰·华生想。

缭绕的鬈发。头发简直像一只大号棕色泰迪熊一样安静地卷曲着。灰尘与一切凝成花色大理石:睫毛、皮肤。匀速流动的青色静脉。低垂闭合的脆弱的眼睛——尤其睡着时,静止不动时,约翰·华生进一步想,闭起来比任何睁开的时间给人的期待都多: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视野是什么样的呢?阳光照耀下是蓝眼睛,阴影遮蔽下是绿眼睛,伦敦大雾是灰眼睛。华生年幼时以为人眼是彩色玻璃珠,光怪陆离倒映其中,世界变成只一种颜色;后来他学了医。现在他又忍不住这么想: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世...

 
 
 
 

ac真的是冷圈了
鹰鹰鹰
割腿肉产粮是心痛文明

 
 
 
 

终于进怠惰期了耶!!!!
我他妈绝体绝命爬墙(跑

 
 
 
 

不知不觉到这个时候了……
为什么每次我的推的生日我都能忘记
我觉得写不完

 
 
 
 

玻璃芦苇

有缘再见

没云:

       我问雷先生:那后来呢?这时窗外开始起风。西风,东风,刮得天南地北,刮尽怜情与残忍,扶摇直上到往生去。雷先生指间的烟颤抖着,通红的烟头颤抖着,像一颗剖析开了,入世不深的血淋淋的心。
        先生说:“你可以想见吗?世界上又没有一个好人。我们看见这个世界,但我从来以为他与我互相描摹灵魂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漫山遍野针叶林,银子月亮,金子宫殿;夜莺成日歌唱...

 
 
 
 

一生,一世,一辈子

没云:

我愿意说一生,一世,一辈子;只是因为我的宿命太短暂。我本是不信宿命的,我信任我的神,我的剑,我自认为斑驳的心脏——但我的一生中容不下那么多变故,背叛,爱情,生离死别。


若是故事,他讲的一定比我精彩——他乘过那么多次星云列车,吻过那么多颗星星,泛黄列车票一张一张用镊子贴在茶色夹板,玻璃鳞片揉进海浪里,海中走兽,陆地人鱼,海盗船蒸腾在罗望子的炙热香气里扶摇直上,全宇宙的星星只有他额间头巾绣着的那一颗黄色,所有夜空为了他出现太阳;我能讲的,只有他一个人罢了。


我坚信所有作恶多端的混蛋都能长命百岁,最好像我想象的那样,他一整个世界浸在蓝墨水瓶里,头颅和肝脏融化在他的...

 
 
 
 

秋风

没云:

Porz Goret - Yann Tiersen
——是秋风、秋风。往年的秋风有这样烈吗?醍醐是好醍醐,胡乱灌顶摇摇晃晃,梦幻的美酒。没喝尽那一点被秋风给偷了去,一整个秋天的风都在此刻刮尽,一丝一毫不留给冬天。那轻柔而狠烈的风决绝地让他挨了一下,不轻不重,酒瓶在柏油路上跌碎,在手掌心纹路漩涡中跌碎,满地油绿色黯淡星星。他迷乱的伸出手探寻着秋风的身影,在一片模糊的秋叶卷起又消失。他发现是自己迷了眼睛。
冬天,冬天。又是冬天!他一脚踢开马路牙子上半根绿玻璃瓶颈泄愤,哗啦啦啦啦。冬天是要来的。要来,一定,他心中燃起熊熊诡异蓝色绝望之火,他曾经想买那个颜色的手机壳。最后的秋天。他相信是最...
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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