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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进怠惰期了耶!!!!
我他妈绝体绝命爬墙(跑

 
 
 
 

不知不觉到这个时候了……
为什么每次我的推的生日我都能忘记
我觉得写不完

 
 
 
 

好人

*第X次参活动,请轻一点~【妈的】

 @雷安jiqing九十分 

【火】


他从腰间摸出打火机,橙黄火焰噗得从里面跳出来。他叼着烟凑过去。

烟头明灭。他深深吸一口,烟头忽地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来,好似千年古树回光返照最后一丝生机,烟灰被惊吓的蝴蝶翅膀拍打簌簌掉在地上。

烟雾缠在唇舌上勾进剔出。

在一片烟雾中他平静地看向高角处的闪烁红灯。茫茫大雾,似只见这两盏冥紫鬼灯。

他又看看自己的手。干净,带一点不知水汽还是汗意,手心里有些湿冷。

烟缓缓燃着,雾却大起来,看不清前方道路条几何,置身其中回头连来路也不晓得了,那烟头拉长细线勾勒出远方淡淡几笔,又不可控地扭曲起...

 
 
 
 

玻璃芦苇

有缘再见

没云:

       我问雷先生:那后来呢?这时窗外开始起风。西风,东风,刮得天南地北,刮尽怜情与残忍,扶摇直上到往生去。雷先生指间的烟颤抖着,通红的烟头颤抖着,像一颗剖析开了,入世不深的血淋淋的心。
        先生说:“你可以想见吗?世界上又没有一个好人。我们看见这个世界,但我从来以为他与我互相描摹灵魂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漫山遍野针叶林,银子月亮,金子宫殿;夜莺成日歌唱...

 
 
 
 

一生,一世,一辈子

没云:

我愿意说一生,一世,一辈子;只是因为我的宿命太短暂。我本是不信宿命的,我信任我的神,我的剑,我自认为斑驳的心脏——但我的一生中容不下那么多变故,背叛,爱情,生离死别。


若是故事,他讲的一定比我精彩——他乘过那么多次星云列车,吻过那么多颗星星,泛黄列车票一张一张用镊子贴在茶色夹板,玻璃鳞片揉进海浪里,海中走兽,陆地人鱼,海盗船蒸腾在罗望子的炙热香气里扶摇直上,全宇宙的星星只有他额间头巾绣着的那一颗黄色,所有夜空为了他出现太阳;我能讲的,只有他一个人罢了。


我坚信所有作恶多端的混蛋都能长命百岁,最好像我想象的那样,他一整个世界浸在蓝墨水瓶里,头颅和肝脏融化在他的...

 
 
 
 

秋风

没云:

Porz Goret - Yann Tiersen
——是秋风、秋风。往年的秋风有这样烈吗?醍醐是好醍醐,胡乱灌顶摇摇晃晃,梦幻的美酒。没喝尽那一点被秋风给偷了去,一整个秋天的风都在此刻刮尽,一丝一毫不留给冬天。那轻柔而狠烈的风决绝地让他挨了一下,不轻不重,酒瓶在柏油路上跌碎,在手掌心纹路漩涡中跌碎,满地油绿色黯淡星星。他迷乱的伸出手探寻着秋风的身影,在一片模糊的秋叶卷起又消失。他发现是自己迷了眼睛。
冬天,冬天。又是冬天!他一脚踢开马路牙子上半根绿玻璃瓶颈泄愤,哗啦啦啦啦。冬天是要来的。要来,一定,他心中燃起熊熊诡异蓝色绝望之火,他曾经想买那个颜色的手机壳。最后的秋天。他相信是最...

 
 
 
 

@雷安jiqing九十分 关键词:【星星】
不知道第几次参赛的辣鸡选手。。。

*神使雷

一万个平行世界有一万个安迷修。不曾改变的坚毅,强大,脆弱,美丽,大部分他见过,但他只认得一个。他只叫那个他认识的:安迷修。这个名字实在很好听很好读——先要像被胁迫而被迫欲言又止似的张开嘴唇,再如短暂地亲吻爱人花瓣似的脸颊一样闭合一下,最后以经久不息地喟叹一声(云海飘散开重见天日又重新聚成谜团)——读出来:安,迷,修。
安。
迷。
修。
但想到安迷修,他脑海里会涌现出无数的关键词:森林,雪,玫瑰,血,硝烟,翡翠,白月光,镜湖,遥不可及,遥不可及,遥不可及。这些能明确地被讲出来的是一部分,他梦醒就一股烟儿似的散了的是...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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